李青闭上眼睛,苦思冥想。
这次大考可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其他考生大多开始一边动笔一边思索,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李青一个人盘腿坐着,就像老道打坐一样。
坐在最前方巡考的宋徽宗不由有些愕然,心说怎么回事啊,这家伙难道不会画画?可不对啊,刚才他说的可是有条有理、头头是道?那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盘腿坐着?难道他是道家出身?
宋徽宗现在还没自封教主道君皇帝,还没完全沉迷在道教之中,不过,对于道教的本能喜欢却已经初露端倪了,所以当他心中跳出李青这么做也许是道家出身这个念头之时,他对于李青的观感愈发的好了!
宋徽宗在政治上的能力甚至都不能算及格,若是一百分的满分,也许就三四十分,因为他骨子里就是一个艺术家,所以他的所思所想,全是艺术思维,所以此刻,他对李青越看越喜欢之后,就暗暗下定了决心:这一次大考,就算李青表现只是一般,也要给他一个机会,所以,不知不觉的,他就缓缓走到了李青身边,在背后观察。
画房里的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现象,于是,有的暗暗羡慕,有的嫉妒不已,也有的,诅咒,腹诽,所有人中,只有曾致远一个人两耳不闻身外事,一心只把画来作!
闭目思考了一会儿,李青这才睁开眼睛,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他已经想好大概的思路了,他要用油画的画法。
万绿丛中一点红,动人春色不须多,这显然需要表达颜色。
毫无疑问,对于颜色的表达,油画是最佳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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