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白送我,那我只能抢了。
他集中大军猛攻广州,生擒刺史李迢,自号“义军都统”。得了广州,也就没有后顾之忧,黄巢整理了一下情绪,写好榜文,宣告几日后便要领军杀回关中。表告中,他咒骂宦竖柄朝,垢蠹纪纲,指诸臣与中人赂遗交构,铨贡失才,严禁刺史自殖财产,县令犯赃者诛全族。而这样的奏表,是会受到除了上述被指责的人的所有人欢迎的。只是有一点,黄巢来了,我们的命,也会跟着没的。老天最后还是帮了李唐一把,但这仅仅只是帮忙而已,想要振作,非靠自己不可。
正当黄巢大军即将启程,不知是去南方拿下安南,还是北向杀入长安的时候,出事了,出大事了。
农民军中开始流行瘟疫,未等弄清这瘟疫是个什么,是什么引起的,起义军中,士卒便开始纷纷死去,几天下来,竟然死了十分之四。黄巢决定,不等了,北归!
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大军自编了大桴,顺湘江而下,突击衡州、永州,破潭州,官军溃败朗州,兵马十余万成了尸骨,甚至阻断了湘江的水流。黄巢大军虽然因为瘟疫和战斗损失了一半,但依然有五十余万,进逼江陵。官军的惨败,原因不必多说,但朝廷派人来问责,你不解释也得解释,而需要作出解释的,是活着的人,而这群活着的人,又是负责和打仗的官军协调统筹的,将军名叫王鐸,也是个宰相。
朝廷也很幽默,分拨给了王鐸几千兵马。王鐸没有那么傻,死守城池不出,可城池又狭小不堪,很快就被黄巢捅出了窟窿,在农民军即将攻入大肆屠杀的时候,王鐸,跑了。
在当时,逃跑可能是目前唯一正确的抉择,领着众人一口气跑到了襄阳,王鐸傻眼了。
官军和“贼军”,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区别,他们的出身相同,命运相同,只是各为其主。官军来到襄阳,襄阳依旧没能保住,因为,负责守备襄阳的官军,转眼就参与到了打砸抢烧的队伍当中,剽掠屠戮,很长时间也没能平静下来。当时正下着雨夹雪,遍地都是百姓的尸体,当然也有因分赃不均自相残杀的官兵,横七竖八地躺在沟壑里面。
虽然下雨,可襄阳的大火依然烧了很长的时间,跑得快的百姓都逃到了山里避难。好在黄巢没有庞勋那么变态,非要逼迫百姓下山,只是,王鐸,已经被身在荆南转战的黄巢盯上了。黄巢在荆南, 胁迫一个名曰李迢的皇室子孙起草推荐他,被黄巢逼迫写草表的儒生已经有很多了,他们一个个书生意气,在大唐盛世的余音里尚且能够挥斥方遒,他们指斥奸佞,对朝廷万分失望,可真正等起义军横扫万里的时候,他们却选择了沉默。
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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