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幺儿确实是被自己父亲的言辞给吓到了,但是让她道歉,她还是觉得特别没面子,于是只是嘟嘟囔囔、不情不愿地小声说了一句。
“你这是说给蚊子听呢?”
李兆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地说道。
“大声些啊,这是谁能听得到啊?”
杨员外无语,拉着自己家的这个老幺儿就往前推了推,直接推到了袁月的面前。
“快点儿!”
他小声地在杨老幺的耳边说着,希望自己家的这个小女儿能赶快把方程家的那个祖宗劝好,不然他们杨家就真的要完了。
“你自己做错事情了,声音响亮地向别人道个歉,怎么就这么难吗?”
袁月站在那里,有些费解地看着面前的杨老幺儿,
“姑娘家被娇惯着长大,没有问题,可以的。如果我有个女儿,我也会娇惯着她长大。但是被宠爱和不明事理,绝对是两个概念。这不能完全怪你,还要怪你的父母,没有教好你。这世界上,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违背道德伦理的、伤害他人内心和身体的、违反国家律法的,这些事情都不能做,你的父母告诉过你吗?给你讲过其中的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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