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衍牙栾满头大汗,却还不忘连连用蹩脚的大昭话说着感谢,然后大声以匈奴语怒喝还目瞪口呆着愣在原地其他侍从们上前来帮着一起将单于搀扶回去。
冒顿虽然年轻,但是力气奇大,喝了酒之后更是强了几分,呼衍牙栾一个人还真控制不住他。
扶苏看到匈奴众人手忙脚乱地将冒顿架了出去,笑着摇摇头,没想到一代雄主竟然也有这么有趣的一面。
然后转过头来,扶苏又严格告诫几个看好戏看得兴高采烈的,“今日之事,只在帐中发生,出去之后就当从未发生过,可都记得?”
众人虽都是嘻嘻哈哈的,却也都理解扶苏这么吩咐的原因,纷纷称是。
想想若是他们自己,出了这么大的糗,恐怕也会恨上在场的所有人。
而在另一边,出了大帐之后没多久,一离开主帐的视线,呼衍牙栾就听到了背后传来一声沉稳的嗓音,“放我下来。”
听到是冒顿的声音,呼衍牙栾忙转过头去,却见冒顿虽然浑身酒气,但眼神却清澈如故,又重复了一遍,“我没喝醉,放我下来。”
众位侍从将信将疑,将仍旧衣衫不整的冒顿放到了地上。
果然,冒顿并未有之前的摇晃,站立得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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