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似是被气得话都说不出,只伸手指了指那封信件,又将手臂背回了背后。
难道是昭国那里又有什么无理要求?
将“赵”听成了“昭”的田隽拾起那封信,快速读了一遍,这才明白自己是听错了。
也明白了王上的怒意从何而来?
“这……赵王此举也太过匪夷所思了。”田隽明白自家王上为何会生气,却不明白赵成为何行此举。
“平原君可不是寻常人物,就这么以叛国罪抓了,难道他就不怕国中动荡?”
“连平原君都抓了,他还怕个什么,‘动荡’?”
田建“哼”了一声,“他不要这个王叔,孤王却不能袖手旁观!”
抚摸着随着自己身子长高,终于得以配到腰间的龙渊剑,当日平原君赠剑并嘱托的场景,对田建而言,仍是历历在目。
当自己还是个少年之时,唯有平原君,第一个对自己说,自己将来绝对会是一代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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