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郦食其的脸上,仍然挂着那幅随时都可能转为嘲讽的古怪笑容,“其一嘛,自然就是启章方才说说的,盟友之义。”
“那其二呢?”
“这其二,自然就是家国大义。而这,正是王上所以为之的理由。”
田隽哼了一声没说话,田建倒是来了兴趣,“先生详说,什么是家国大义。”
“唯。”向齐王恭谨行了一礼,郦食其才道:“平原君乃是赵国擎天之柱,赵国能在强昭的压迫下挺立不倒,靠得正是文武二人。
“武不用多说,当然是武安君(李牧),而这个文,毫无疑问就是平原君了。
“而此时,赵王成对平原君动手,其背后的意义其实还是在针对武安君。如此,一文一武两大擎天之柱为赵国自己扳倒,赵国将何去何从?这样的盟友,还有价值吗?”
“先生说得好呀!”郦食其的一番话,可谓正中田建的下怀。
“虽是如此……”田隽仍是想要尽量避免两王发生龌龊,“但这毕竟是赵国内政,我国强自干预,恐怕于礼不合。”
“天下事,天下人说得,怎能说是于礼不合?”郦食其的反驳张口就来,“两国即为盟国,王上与赵王则是盟友。友人陷于不义,岂有听之任之,不予以警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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