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神,更多地飘扬到了更远的未来。
不止是赵王宫、魏王宫,乃至齐王宫等等。
比那些,还要远得多。
从楼上下来,两人又参观了宫殿的内部。
因为内里的装饰大多都是从已经被隳灭的新郑搬到国库,又从国库直接搬来的,某些装饰的上面,仍然残留着一些不明的痕迹。
透过这些痕迹,似乎仍能看得到还在不久以前,韩国的王公贵族们济济一堂的影子。
不知千百年后,是否也会有一群人,来此凭吊大昭,或者直接凭吊他扶苏?
这个念头的突然出现,让扶苏有些神思不属。
以至于当冯毋择第一次问起他时,他竟没有听清,“太子?”
“什么?”扶苏回过神来,赧然笑道:“抱歉,方才有些失神了。少府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