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嘶哑的吼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终于有一人被这声音喊得受不了了,“父亲,连吴屹都对阿兄如此关切,难道父亲竟是无动于衷吗!”
李牧的笔墨终究定了一定。
这一定,墨汁就浓了。
眉头微皱,将墨汁细细擦干,李牧才重又写了下去。
“你待如何?”
落笔仍然不停,但坐在上首的李家家主终究还是有了动静。
这让等着的众人心中升起了些许希望,“还请父亲速速入宫,恳求王上念在阿兄年幼无知的份上,饶过他这一次吧。”
“年幼无知?”面对嫡子被囚,李家集体“逼宫”,李牧竟然还是笑了出来,“都是在生死边上来往过几次的人了,还能以年少无知来搪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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