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扶苏却显得兴致缺缺,闻言只是意兴阑珊地掏了掏耳朵。
一鼓而下?你当赵国是路边的蚂蚱,说碾死就碾死了?
“我只是一个监军,此等大事如何能做的了主?一切,都等上将军到了之后再议。”
扶苏很干脆地拒绝了所谓“一鼓而下”的计划,同时不顾还有人要说话,挥袖起身便离开了座位,到后堂歇息去了。
李清与樗里偲等人自然顺势跟上。
只留下了一干方才还议论得热火朝天的将领面面相觑,不知道扶苏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都在揣度扶苏的意图,随之便有人悄然出声,“我说,太子不会是真的厌恶我等只顾考虑战事,冷落于了他吧?”
很快,这样的无端揣度就被人嗤之以鼻了,“太子的心胸气度,岂是你所说的这般不堪?没见方才太子根本都没理会我等说了些什么吗?”
“那你说是为何?”被人如此嘲讽,最先出声的那位面上自是有些挂不住,转而问起了对方是什么章程。
后来者毫不在意地自信一笑,“很简单,太子意不在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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