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科尔森点头,目光里有着渴望,散发着一种名为守护的光芒。
“有。”不等他追问,苏飞直接的道,近乎残忍,“把头砍下来,或者一击毙命。”
见着科尔森目光愕然,苏飞叹息道,“这种爆炸,一旦产生就无法逆转,方圆50米都属于它的波及范围,且伴随着可以融化金属的高温。”
杀一人,还是救百人?
永远是个不能搬上台面,且让人头疼的问题。
“看来得把他带到人烟稀少的地方了。”科尔森苦笑道,但这可能吗,虽然不想说,但他心里也已经有了猜测。
“你能把他打昏吗,他还有个孩子。”
“前提是他不反抗。”苏飞无奈的摊开手道,“但据我所知,这种病毒会让他们特兴奋。”
“别灰心,不是还有他们吗。”苏飞指了指正在实验室里焦头烂额的菲兹和西蒙斯道。
“你能把他们带过来,就该相信他们,就像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一样。”苏飞也不想过度打击科尔森,尽管也打击不了,毕竟是死过一次的男人,还是得适可而止,否则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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