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初歇、风平浪静,聂擒熊仰面躺在床榻上只觉得心神俱爽。
只觉得之前了无生机的山巅洞府,也多了一丝家的味道。
见他一脸满足的模样,姚夏芝也心中甜蜜,倚着夫君躺了片刻,她又摩挲着离开床榻。
“夏芝,你去做什么?”
以往事毕之后,姚夏芝都是略作清洗,搂着他直到睡着。
这还是二人成亲以来,姚夏芝首次“离他而去”。
姚夏芝没有回应,回头朝他笑了一笑,便离开卧房。
片刻后,卧房木门被推开,聂擒熊转头看去却不见有人进来。
等了几息,姚夏芝才从门外进来,掩上木门她收起肩上纱衣,羞涩道:“夫君,如何?”
聂擒熊扫过一眼,立即精神重振,翻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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