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临海也踏步上前,说道:“贾嬷嬷先稍作歇息,容郑某再来扎一遍银针!”
贾嬷嬷斜了他一眼,面沉如水,“银针都扎了三遍,按照您的药方子,也给灌了三回了!白白的遭罪,嬷嬷我这心里难受!”
郑临海五官端正,看起来四平八稳的,颇有处变不惊的泰然自若气质。
闻言不禁老脸一红,皆是尴尬神色,拱手说道:“惭愧!惭愧!都怪郑某医术不精,从未曾见过如此怪异之症!”
“我们太医院三人折腾了半晚上,陛下也只是退烧而已!并未曾醒转,尤其是这左臂冰冻之症,不见任何好转!”
“不过现在趁着退烧,可以开始为陛下用药物蒸浴了!自从上次陛下病发至今,这一年来我精心研制出新的蒸浴之法!”
“此法在去年原有的基础之上,又有很大的改进和提升,想来虽然祛除不了病根,醒转过来应该还是有些希望的!”
另一名年轻些的太医,跟着说道:“浴桶和药物都已在隔间备好,还请嬷嬷同意,陛下此刻的情况耽搁不得!”
文思和文桑瞧见贾嬷嬷点头,便扶了苗承果起身,由文桑背起去了隔间蒸浴!
贾嬷嬷这才瞧见了田训,疑惑问道:“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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