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方子竟觉得浑身发冷,好像有一股子凉意从心头冒了出来,再蔓延遍布全身,冷的他牙齿都要打架,骨头缝都要缩在一起的感觉!
“很明显吗?实在不行明日只好告假!”方子竟喃喃说道,“田老弟,都要入夏,怎地晚间还如此冷呢?”
“冷吗?不觉得啊!”田训觉得很热,他方才吃东西时,小酌了两杯,此刻热得不行。
两人分开后,田训直接回了国子监,蒙头大睡了一场,第二天清晨,一大早就被罗彦武和张兴元给拽了起来!
罗、张二人皆是一脸八卦,尤其是罗彦武,异常兴奋,一巴掌拍在他肩头,疼得他呲牙裂嘴,“阿武,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哥们胳膊快要废了!”
“快别理胳膊了,你倒是赶紧跟我们说说,陛下把你带进宫里,都说什么了?”罗彦武乐不可支说道。
张兴元眼角眉梢都是戏谑,摆弄着手里的袖珍小算盘,说道:“你应该问都做什么了?”
他家祖上三代经商,到了他这代倒是有了点文人气质,只是祖传的袖珍金算盘不离手,而且对算术理帐极有天赋。
田训连着打了几个哈欠,虽然已经简单洗漱过,还是挺想继续睡觉。
就随口敷衍说道:“恐怕要让你俩失望了,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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