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于墨一开始就没有信任那个报信人。借口自己长途跋涉身体不适,让依茯苓一个人下去应付,自己留在房内查看异样。却发现房间内。两堵墙厚度不一样。有床的那一面明显要更薄一点,于是趁房间外有过路人时,拜托路人叫来了店里的店员。店员解释说这堵墙是一开始装修的时候出了点儿问题。导致它比一般的墙要薄,还问于墨说要不要换一间墙面比较厚的房间,因为这间房隔音效果不太好,可以听到对面房间的声音,对面房间也亦是如此。而此刻两间房恰巧都住了客人,店里小二也怕他们互相打扰。于墨心下了然,婉拒了小二的好意。
“既然想听,那就让你们听。”于墨看着周遭的人,轻轻一笑。
不仅如此,依茯苓带回来的情报也引发了于墨的怀疑。当初委托人是自己发下刺杀令的,虽然用的是化名。但从发下刺杀令的语言和语调上看,是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先生。既然是亲自下的刺杀令。说明委托人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哪怕是家里的下人。却派了一个下人来见杀手,这不免让于墨心生怀疑。而且既然两人已经大吵一架,若真按照情报中蒋疏才能够绑架委托人的爱女,就不会不会监视委托人的行动,而依茯苓带回来的情报中,却并没有提到委托人被监视的事情。更何况,报信人给的蒋疏才的行程和习惯非常的详细,于墨却还是从蒋宅下人口中打探出了他晚上要出来上厕所的习惯。如果真的是这般详细的打探的话,应该不会打探不出来这些消息。唯一的可能就是,就是刺杀对象派过来的人,想要守株待兔,所以提前做了准备,让别人觉得自己有这个习惯,并且刻意抹掉了这些情报。
也就是说,委托人的行动早就被发现了,现在这个,只是蒋疏才为了让他自投罗网,安插的细作罢了。
“呵,不愧是于大人。”蒋疏才冷哼了一声,“可就算那样于大爷今晚也怕是跑不掉了,给我上!”
说时迟那时快,三五个黑衣人同时拿着刀扑向于墨,于墨向后一闪,长剑避开了他们手里的锋芒。直冲他们的腹部击去,只一声布衣撕开的动静,那些黑衣人竟通通扑倒在地。一时间鲜血流了一地。
蒋疏才顿时慌了手脚,可嘴里面却还不住的命令道,“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上!”
剩下的黑衣人便都蜂拥而上,拿着弓弩的杀手也数箭齐发,被于墨一一挡下。依茯苓正看的呆住,突然感觉一样异物抵上自己的脖子,眼睛一瞟,只见一个黑衣人拿着刀抵着自己的脖子,于墨看见,正想赶过来,却被蒋疏才喝住:“哟,于大人好大的手段,只不过,现在什么都结束了。”
蒋疏才一挥手,“嗖”的一声,一根箭矢硬生生穿过了于墨的肩膀。于墨向前跨了一步,定定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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