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发现不属于末日，你觉得你的下沉会是什么？”

        姜莫凡嗓子突然有些发干，咽了口唾沫。

        他彻底明白了，或者自己被深沉之光摆了一道。

        终究，深沉之光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怀疑。

        利用死寂之地把自己弄成见证者的身份，让自己暴露在未知存在的目光之中。

        若是姜末凡的身份不对，下场估计会很惨。

        深沉之光也能利用这个机会脱离他的掌控，还实现了进化好处不要太多。

        想反，如果姜莫凡真的是不知级末日。

        那姜莫凡会对这种行为放在心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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