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二愣,你就得了吧,一亩沃地才多少钱?当初景区承包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要这价钱?现在坑起村里人来了?”还不等二姑父说话,妇女主任骂道。
“别以为没人知道你那点事儿,这次的承包款不会经你的手,签合同会当着村民的面来签,款直接平均发到每户手里。”二姑父道。
会计的脸立马就变了。
“你侄子来承包地,你肯定想最低价包给他,我定的价怎么了,不都是为了给村民谋福利。”会计道。
墨阳看着几人在那里吵来吵去,来之前二姑父给他说过村里的事,当初景区承包的时候,就是这个会计从中作梗,村民是一点好处没捞到,他从中获了不少利。
会计三十来岁,在外闯荡了几年,也不知去哪里了,回来之后每家每户分了点东西,在选举的时候得了个会计的职位,他的手里就没干净过,全仗着他大伯是乡局的局长。
“你们就别吵了,中州周边的荒山也就一亩地一百左右吧?咱们这里的情况你们都了解,连沃地都没人种了,更别提荒山了,我给一亩五十块,但说好了,我只包阳坡这一面。”墨阳道。
阳坡这一面反而奇了怪,没什么大树,都是一些小橡树,这种树也长不了多大,还没大腿粗呢。
阴坡各种藤蔓杂树都有,地势很是陡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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