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一个人才,怎么就沦落到来林寅观这一艘官商的船上当一个小小的管船官呢。
或许是看出了李逸澜心中的疑惑,曾胜话锋一转,说道:“打下东宁没多久,就有流言传出,说世子在思明州与幼弟乳母私通。”
李逸澜想起来,史书上确实也记载了郑经和幼弟的乳母陈昭娘私通产子的事情,有些人据此推断朱成功是因为儿子做出如此违背伦理纲常之事,气急攻心而死的。
不过,这曾胜也是真敢说啊,毕竟现在郑经已经成为了新的延平王了。
曾胜愤愤说道:“国姓爷命令当时留守思明州的洪旭和其他将领处死世子,还派周全斌带兵从东宁过去压阵。谁曾想到,洪旭等人不仅拒从王命,还把周全斌以及他带的军队都扣押了下来。”
“我当时也被扣押了下来。”曾胜摇头说道,“其实周全斌当时完全有能力反抗,但他不愿意与洪旭等人兵刃相见,便让我们暂时放弃了抵抗,等待国姓爷亲自来处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谁曾想国姓爷还没来得及动身,就,就这样去了。”
曾胜继续说道:“周全斌得知国姓爷去世后,便投到了世子的麾下,还主动请缨作为东征先锋。”
随后的故事,李逸澜也知道,朱成功死后,其弟郑袭被一些不满世子乱伦的将领拥立继任,而郑经则得到了另一部分人的支持,从思明州起兵东征,拿下了郑袭,最终成为了新任的延平王。
曾胜冷笑了一声,说道:“周全斌让我继续打头阵,我拒绝了,非但拒绝打头阵,我还不愿意去东征,当着一千多人的面,把周全斌给骂了一个狗血临头。周全斌恼羞成怒之下,把我给赶出了军队。”
“虽然被赶出了军队,但我也不愿意去做鞑子治下的顺民,后来找机会回到了东宁承天府,种了两年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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