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已经不值得他再效忠了,这样的地方,他也委实呆够了。
一直以来,他苟延残喘的活着,一方面是放不下那些兄弟们,另一方面何尝没有他根本下不去手自我了断?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人罢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只要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先前他问康格是什么人,康格没有理会,反倒是这句话,叫他不由睁开了眼。
康格打量了这个自家少爷点名了要他带走的人,看他神色之间倒不像是在说假话,不由有些惊讶。
瞧着此人能够忍住蛊虫初期在体内繁殖的痛痒,不像是贪生怕死之人,怎的他还没开始审问,此人便要招了?
只他还没开口,一旁早就痛痒的不行,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免得再受如此苦楚的兴元寺弟子也咬着牙开口:“对对,你有什么想问的,我们都可以说!”
反正这个物部氏狩猎队的头领都要招了,他何必苦着自己?
左右他也没知道多少物部氏的事情,说不定不但能活一条命,还能跟着知道一些物部氏的隐秘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