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元寺弟子死死的咬着牙,在地上滚来滚去,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声声痛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看着这一幕的秦朗神色没有一丝变化,双手抱胸面色淡然,仿若眼前被逼的眼看就要疯魔,痛苦到了极致的人和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都不存在一般。
不说倭国对华夏原本做过什么,只说着兴元寺的人胆敢算计大唐,算计他,让他中了幻术到如今还未解决,他就不会对这帮人有怜悯之心。
李崇义和康格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心黑的和秦朗也不差什么,另一个从小生活在昭玉宫,又执掌昭玉宫刑罚,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怎么会对人有怜悯之心?
只有小程有些可怜的看着满地打滚的兴元寺弟子叹了口气。
这人也真是,和阿郎较什么劲啊!
以往敢和阿郎较劲的,不是都被他弄死了,便是下场极其凄惨。
阿郎想要做的事情想要知道的事情,还没有做不到知道不了的。
总归早晚都要说,何必非要受这一遭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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