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物部氏祖地这些年,他除了打探物部氏的消息之外,性子倒是变得越发偏执。
只要是他认定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便是偷抢算计也要弄过来!
今日他与狩猎队头领打了那么一架,将他身为男子的骄傲给毁了,如何能不恨?又如何不想恢复往日雄风?
医治的机会只有一次,他怎肯便宜了这个与他作对,害他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还没脑子的蠢货?
说吧说吧!
说的越多,触怒这位大人的便越多,若是说的叫这位大人厌烦了,说不得还能直接灭了他,这样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这医治的机会不给他用又能给谁用?
再说,他是因为这狩猎队头领才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如何能不恨他?又怎肯叫他恢复如初?
既然是他自己挑起来的事儿,那自当他自己来承受这个结果!
兴元寺弟子说起来,其实是被秦朗坏了事儿,又被秦朗掳劫而来逼供审讯,吃了不小的苦头。
但他不敢怨恨秦朗,生怕一个眼神儿不对,便被秦朗给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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