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主持对我说的是,等我学艺有成,便通过兴元寺的门路,把我派到军中捞些军功傍身,也好为日后升迁积攒些资本。”
“以主持和长老们对我的培养,定不会匆匆忙忙的把我派出来,来调查这个都不知是否存在的物部氏祖地。”
“只一想便得知,被委派了这样一个任务,那回京的日期便遥遥无期了,主持和长老们对我那般厚爱,连以后的路都为我安排好了,又如何会突然把我放弃了?”
“我思来想去,自己在寺中一向乖巧,不管是对主持还是长老们一直都毕恭毕敬,从不敢有半分失礼之处。”
“这般突然把我外派,定然不正常,定是我做了什么,导致主持和长老们对我起了忌惮?或者是不悦之情。”
“我家虽说比不上京都苏我家那等豪门世家,但也比一般的小贵族要好上数倍,甚至于在天皇面前也是挂了号的。”
“原本的尽心尽力的培养,突然之间却又被放弃,甚至于如同一个将要报废的物件,还要压榨出最后一点的利用价值。”
“我想到这里,心简直都要凉透了!”
“也是因着没了期待,才能渐渐跳出来以客观的身份来推测我所遭遇的事情,想来想去,近多半年来,自己做的唯一出格的事情,便是打听观尘长老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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