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的尽头,少年就站在溪水边,低着头,不知道在看水里的什么东西。
月光清辉笼在少年身上,他周围的气息却是沉的。
像是一潭,不被光亮所照耀的,地底下的潭水。凝固的,发臭的,甚至是怨恨的……
贺以念一惊,走了过去:“怎么了?”三号中文网
沈寒谦低头看了她一眼,眸光微闪,声音更冷:“他今天没有出来。”
合着这家伙以为自己是在向另一个他献殷勤。
贺以念替他拍了拍身上沾的露水:“我知道,我是在关心你。夜深露重,你来这儿干什么?”
那句“关心你”轻而易举地化开了他心底躁动不安的愤懑。
“我两岁入凌霄门。”沈寒谦转过目光,继续看向溪水,“一开始我以为我是师父的孩子。后来我以为自己无父无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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