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谦看着她将碗里的水喝尽,唇色润了一些,抿了抿嘴:“我应该相信你吗?”
要不是打不过,狗蛋现在已经从墙角一跃而起咬人了。这是什么鬼话,上赶着超越它主人的愤怒极限吗?
贺以念微怔,看着沈寒谦那副认真的模样:“我要是说应该呢?”
“信你。”
“若是说不应该呢?”
“也信你。”
贺以念失笑:“你也就会哄哄我。”
偏偏最需要哄的那次,他却毅然转身进了静心潭。
想到这儿,贺以念笑意淡了许多:“我不在乎你信不信,眼前的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我想,你已经知道自己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拜谁所赐了吧。”
“嗯。”沈寒谦低头将她那个白瓷碗拿了回来,语气淡淡,“这件事我要去找师父问清楚,看是否能找到当初那个神秘的白衣道人。”
和之前一样,根本就没有怀疑到冉良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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