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像是借着贺以念说的那些话,参与了一段从来没有过的记忆。
他清楚的看见“自己”晃晃悠悠地来到师父面前,询问他二十多年前自己的身世,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自己被抛弃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特意说的一句话。他在得到那个答案之后,甚至都不知道该恨谁。
是怨恨说出那句话的师父,还是怨恨轻易将自己抛弃的父母。
那一瞬间,沈寒谦觉得自己好像浑身都被抽走了力气,不然为什么会连站都站不住。
可他也只能强撑着自己站在那儿。门外站着贺以念,他不愿意把这么不堪的事情摊在她的面前。
冉良昀将“他”摇摇晃晃的身形看在眼里,笑意有些残忍:“看来不需要我多说些什么来刺激你,你真的很适合无情道。”
明明应该是一个旁观者,沈寒谦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巨大的愤怒与不安像是潮水,几乎要将他死死淹没在方寸之中,窒息感如影随形。
可是,这份躁动的怨气很轻易地就消失了。像是退潮的水,平和地下降,甚至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他好像并不恨了。或者说,他好像不知道什么是“恨”。
他体内修的是无情道的心法,用这样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让他断了那些感情。爱和恨都是情,他都没有了。
冉良昀却是越发得意,已然是陷入魔怔了:“谁说无情道不能登仙,我偏要造一个出来。天道阻我,呸!你们也配!心魔一除,我便是……”163>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