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近沈寒谦有点儿骚不动了。
因为季酒下山回来了。
他向来是个咋咋呼呼的性子,一回来就窜进了贺以念的屋子,也不管已经是大晚上了,拔剑就要和贺以念切磋。
被睡到一半起床气贼重的贺以念举着剑追了大半个山头才停下。
沈寒谦本来是想出手的,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只是一个金丹期。算来算去,他是三个人里头最弱的。
沈大师兄抱着剑,看着自家媳妇儿把季酒按在地上揍,莫名有点儿小伤感。
以前都是他和贺以念两个人配合着一起揍季酒的。
而季酒来了之后,贺以念开始变得忙碌了起来,好几次沈寒谦从后山闭关回来之后,贺以念都没有像以前一样在门口等着他,而是和季酒两个人在院子里商量着什么。
沈寒谦一个人委委屈屈地带着狗蛋在外头坐了半天,才被发现。而且还不是贺以念发现的,是季酒发现的:“咦,师兄你在院子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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