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逐渐驶近,靠近站台一侧的钢板依次移开,一支支枪管伸出窗口。
它们来自不同型号的枪械,共同点是都使用手工子弹,这种威力不足稳定性极差的弹药已经是他们保护列车的唯一手段。
“关灯!”指挥官那超过两米的身形出现在驾驶室里,一把把司机按进座位。车头的灯光熄灭,显示屏传回的影像一片昏暗。
“底比斯也陷落了吗?”
驾驶室里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这么想。
底比斯站是附近最为富饶、防御最完善的补给站,北方的马其顿站比起它则逊色很多。如果再得不到补给,他们今后就得考虑深入城市了。
列车如一头巨兽沉稳前行,雨幕将一切笼罩。从黑暗的底比斯站传来的枪声并非幸存者最后的挣扎,更像是一名猎人在追赶奔逃的猎物:沉闷、嘶哑,如一个叼着烟卷的40岁老男人。
指挥官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开枪的人,或许只是在练手。
如果他的感觉是正确的,那意味着开枪的人是个十足的神经病。
指挥官掏出一把大手枪,对准茫茫黑夜扣动扳机,信号弹落入漆黑的底比斯站,刹那间照亮的是无数蠕动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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