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已经打开了,不管你要做什么都去做吧。”马其顿站指挥官举起手示意自己无害,他的另一只手还血肉模糊地黏在控制台上,“求你了,就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
A根本不想听他废话,手枪里剩下的五颗子弹接连打在了马其顿站指挥官的其他四肢和下体,最后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喉咙,于是漫长的嚎叫戛然而止。
A没再探究那团颤抖的血肉是否还有生命迹象,他半蹲下来,发出痛苦的喘息声,一边拉开衣领将手探到肩膀的位置。
多亏了劣质手工弹的“惊人”威力,那把步枪射出的子弹卡在了锁骨与肩膀肌腱之间,他用手指努力了片刻,确认没法取出来。
库克小队,应该已经撤离了吧?
A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提着空了的手枪,慢慢沿大路往回走去。
道路两旁的建筑物传来轰隆的爆炸声,积聚许久的热流终于找到了发泄口,裹挟着玻璃残渣以及其他不知道本来面目的碎屑,如龙卷般涌向天空,像极了底比斯站毁灭的那一天。
而马其顿站的居民也和底比斯站的人们一样,没能等到破晓的这一刻。
青年一边拖着步伐,一边茫然地望向远方。
“我到底……在干什么。”
风中传来无线电的呼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