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被一阵喧闹吵醒。
他感觉列车先是缓缓倒退,停住,随后猛地向前冲了一段,他四肢抵住四周的支架才避免了被急刹车甩出去的结局,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悬挂在上铺床板的巴雷特突然滑落下来,砸在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呃!”
“兄弟,你的表情就像一晚上被十个女人压了一样。”阿布利特撑着门框站在门口看他,“指挥官和巴力貌似想试试烧木材能不能让这辆车动起来,嗯……从结果看来是不能。”
“他想使用木煤气吗?”A从他的脸颊看到他搭在门框上的手再看到他踏进半步的脚,微微挑起半边眉毛。
他记得自己昨晚锁了门,难道现在撬门压锁已经不算是什么稀奇的技能了?
“木煤气?对,他们说的好像就是这个词,呃,你怎么知道的?”
“想靠木头驱动这么大一辆车是不可能的。”A避开回答他的问题,捂着胸口在床上躺得安详,“你有什么事?”
“哦,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阻止一下巴哈雅。”阿布利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她快要把兄弟几个给打死了。”
狂鲸号旁临时驻扎的营地此刻已经成了一座“拳击场”,站在中央双手抱臂的是巴哈雅,她的头发编成了小股细辫,用头巾紧缚起来,显得清爽干练,能够自由伸长指甲的十指被绷带重重缠绕,避免了搏斗中的误伤。
A走近人群的时候,巴哈雅刚对上下一批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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