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是自己来参与这场战斗。
一直以来,他都对这个世界置身事外,始终游离在对身世的迷茫和对现实的落差间。
他不知道寻找的真相会带来什么变故,他不知道战斗的结果有没有满足这些人的期望,他不知道在他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大地上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但是现在,他参与进来了。
A抓住了巴哈雅的左腕,巴哈雅也抓住了他的右臂,A的另一只手向她肋下袭来,巴哈雅劈手拆招,两人的手以极快地速度相互交错,双方都想把对方的格挡拨开,好让进攻的拳头打到要害部位。
A咬着一侧嘴角,巴哈雅的眼神则愈来愈认真,她的腿也没闲着,时不时想插进A步伐变换的两腿之间。她进一步A就退一步,几个回合后A已经退到场地边缘,他突然向侧偏头,巴哈雅的拳头从他脸颊边擦过,带得碎发激荡。
围观的人呼啦闪开一大片,列车窗口纷纷打开,许多好奇的目光投向这边。
巴哈雅那一拳打完,冲拳变为横打,A竖起左臂格挡,明显感觉到刚被缝合没多久的肩伤传来撕裂感,他来不及卸力,被打中的左臂撞上胸口,相当于结结实实吃了巴哈雅一击。
但让他在意的并不是这个。
“你为什么生气?”借了个空档,他询问道。
“我为什么不该生气。”巴哈雅声音沙哑,如果不是仔细辨别,她这句话就和嘶吼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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