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但是老娘打爽了。”她甩了甩胳膊,解下手上的绷带,“走吧,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然后去问问勘察小组有结果了没。”
被派去探索附近聚集地情况的勘察小组已经出去一天了。
医疗车厢里,巴哈雅一边给A的手上药,一边介绍狂鲸号车队的情况。
“我们大概每三个月就在这条铁路上走完一圈,过去的两年里,我们一直在减员,前段时间还有新加入的人,现在几乎没有了。”
“是因为安全区域在变少?”A无法忽视手上的十个血洞,他又不是神经麻痹的木头人,只不过一直在克制不让自己发抖。
巴哈雅眼神空茫地停顿了片刻,继续上药,“是因为健康的人在减少。病毒雨是全世界的嘛,暴露在雨水中的人得病变异,或是死去,虽然人口生育没有了限制,但是健康的婴儿越来越少,很多孩子活不到五岁就生病死了。”
她用力系紧绷带,A疼得大叫一声,巴哈雅撇嘴看他,“你是个男人。”
“我是个浑身是伤的男人。”他举起双手出示“证明”,“今天就放过我吧。”
巴哈雅的嘴越撅越高,车厢的门打开,医生莉娜抱着一堆医疗器材走了进来,A和她对上视线,这个一向风趣的医生竟然发出惊叫,扔掉了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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