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逼上绝路,巴哈雅还是一个劲地朝远离狂鲸号的方向逃跑。跑着跑着,眼前忽然出现了绿光,她原以为是包抄的敌人发出的照明光线,但接近了才发现那其实是一大片受病毒雨污染的荧光沼泽,发光的水面时不时泛起气泡,仿佛底下潜游着什么未知生物。
好机会,这样他们就不敢开枪了。
一个急刹停住,少女踩着沼泽中看起来稳固的地方一路小跑,拽住一根树藤荡出很远,,紧追不舍的联邦士兵彼此交换几个手势,分三个方向追踪她。
没跑出几步,身后就传来有人落水的惨叫声,随后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沼泽中翻腾起巨大的水花,一颗爬行类的脑袋探出水面将叫喊的士兵拦腰咬断。
巴哈雅头也不回地逃跑,她的情况也不轻松,越往深处,周围的空气就越潮湿,肆意生长的苔藓从上方垂挂下来,期间夹杂着不少一看就有剧毒的菌类,还有一些伪装成藤蔓的变异水蛭,她统一用巴雷特的枪身把它们远远抽开。
“可恶!”
一看到巴雷特她就想起自己被抛下的事,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肯把这个现在来说只是累赘的武器丢弃。
“她在这儿!”一个男人从侧方扑了出来,巴哈雅甩枪抵住他腹部扣下板机,联邦引以为豪的作战服在12.7MM子弹面前就是张纸。推开男人的尸体,巴哈雅擦擦脸舒了口气,暗叹自己没引起沼气爆炸真是太幸运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一脚踩空,从满是变异植物的泥土上翻了下去,如果就这样摔进沼泽,会不会被病毒感染尚未可知,但后面那个大家伙一定会发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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