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才是指挥官啊。”巴哈雅又抓了抓头发,“算了算了,我去讲吧,烦人的老头。”
跑完几圈,伊瑟站到车门阶梯上时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指挥官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拎直,“继续。”
终于,在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的时候,伊瑟最后一次挣扎着爬上列车,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肌肉还受他控制。
他清楚知道自己的意志力还没有崩溃,只不过因为体力一直在极限边缘徘徊的原因,身体率先承受不住压力,这时再坚定的意志也没了办法。
先天劣势不是光靠后天努力就能弥补的,否则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一蹶不振的人了。
指挥官放弃了继续训练的打算,他的室友把他拖回床上,勉强喂下半管营养素——列车设施改变后,他单人间的特殊待遇也就没了,现在的室友是负责枪械校准的阿布利特。
身体一沾到床铺,睡意立即袭来,以至于后来阿布利特一个人对着他啰哩啰唆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印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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