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好奇怪啊,A。”少女笑起来时头顶的猫耳微微抖动,“是因为要和冈特去设伏了吗?虽然很生气又不带上我,不过这辆车总得有人守着。”
“我的意思是那个男人他喜欢你,他是为了你才……”
“荒野上没有爱情,或者说没有那么单纯的爱情。”巴哈雅打断他的那种果决,完全不像是个没体验过情爱的女孩,“他危害到了我的朋友,这不是良心发现能够弥补的。”
被伊瑟用复杂的眼神注视着,巴哈雅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抱起手臂,“我说,你简直像个旧时代的高中生!满脑子你欠他他欠你这种无聊的想法,我们能活下去已经不错了,专注眼前的事好吗?”
“我只是……”
巴哈雅眨眨眼睛,等待他说下去。
“我只是对于把世界变成这个样子感到很遗憾。”
“天哪。”少女彻底无语了,“你能改变世界吗?你能改变自己就不错了。”
列车在匀速行驶,密封处理过的窗户哐哐震响。伊瑟没再说话,只是将巴雷特的子弹一发发填进枪匣。
一共还剩下十发穿甲弹,对于他的敌人来说就是十条生命;麦林枪的弹药还剩下两个基数,除非每一枪都能带走一个敌人,否则这些子弹绝对不够用;三棱军刺安插在大腿外侧,多余的东西对他来说没太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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