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没过多久,军山卫的将军盛庸便从帐外走了进来,叩地抱拳,恭敬拜道:“末将盛庸,拜见伯爷。”
“免礼。”朱振抬手请盛庸起身,笑着问道:“盛庸,这么晚了。见本伯有什么要事么?”
盛庸闻言挠挠头,说道:“是这样的。伯爷,前几日刚到应天的时候。末将其实就想入城拜见伯爷,不过可惜上边令我等在城外集合整顿,不得擅离职守,因此没能入城拜见伯爷,向伯爷转达感激之情。”
“感激?”朱振愣了愣。
“是啊。”盛庸重重点了点头,解释道:“夫人对末将言道,伯爷如此厚待我等,必须单独当面向伯爷感谢,才合情理。”
朱振微微一愣,旋即便明白了盛庸的意思,点点头笑着说道:“好,你的感激,本伯就收下了……家里搬过来,住的还习惯么?”
提到此事,盛庸脸上便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感激地说道:“家里分到了好些田地,虽然夫人操持家业,无暇耕种,不过,末将请了几个佃农,代为料理田地,如今家计已不需末将操心,应天……不,伯爷对末将有知遇之恩。”
说罢,他脸色一正,恭恭敬敬地向朱振拱手抱拳行了一记大礼,单膝叩地,又行了一记军礼,沉声说道:“盛庸虽愚钝,但愿为伯爷所驱,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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