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振的心情略微有些复杂。
可能是从朱振的目光中察觉到了什么,胡岩雪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渝地说道:“总感觉你的眼神有浓浓的恶意。”
“错觉,是错觉。”
仿佛被看穿了心思似的,朱振连忙转身,脱掉靴子准备钻到被窝里睡觉。
似这种行军帐篷,自然不可能会有床榻这种东西,顶多就是在地上铺上一层干草,再铺上一条毯子充当的睡铺而已。
但不知怎么,从军日久的朱振时明明已经习惯的这种睡铺,今日朱振却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怎么也睡不着。
是睡铺的关系么?还是说……
心中嘀咕着,朱振转身过来,目光正好撞见仍跪坐在帐篷内一角的胡岩雪。
只见胡岩雪仍然捧着茶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时不时地才举起茶杯喝一口茶。
原来是这家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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