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差役骤然被长生盯着,也很紧张,磕磕巴巴的解释道:“李原见……见小人病了,便好心替小人顶班,昨日小人病好了,他便回去了。”
“李原?他替你顶班,自己的差事怎么办?”长生问道,能顶差役班的也必须是差役,而每个差役都有自己的差事,长生这才有此一问。
“小人……小人……”这人满头大汗,显然不敢说出来。
长生一番逼问之下,这才得知,那李原是翘班来替此人上班的,而顶班的理由也很简单,差役们在安置点的工作,另有加班补助,补助按日结算,而李原替此人顶班,也能拿点辛苦费。
看似合情合理,但长生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这个李原是提刑按察使司的人,他瞒着自己的上司来替别人顶班,他上司真的不知情吗?
而李原的上司,不巧,是长生的人。
长生在按察使司的人不多,大多数都是从布政使司带过去的,因而每一个都弥足珍贵。
长生来不及思考李原上司的问题,直接派人去查看李原左后颈是否有暗红色的胎记,若是有,直接拿下。
李原那边尚且没有消息,如今面对远超过六百的流民人数,长生倒有些头痛了。
那个逃跑的流民是什么样子长生并不知道,但觉得对方既然藏的这么深,显然是知道什么,心里害怕这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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