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谨本以为方淮还要犹豫一段时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立储。
“储位久悬未决,徒惹祸端。”方淮说道,他既无兄弟可以封王爵,也没有功高道必须封王的功臣,如今要担忧成为藩王的只有自己的几个儿子。
且经历了建业帝的经验教训,方淮也不想给诸皇子分封封地,打算封个王爵,日常发放俸禄,不给他们作妖反叛的机会。
魏思谨尚且不知道他心底的想法,若是知晓只怕脸上的笑意都维持不住。
“妾身不懂这些,但想来陛下说的都是对的。”魏思谨浅笑着说道,美人面上满是清浅笑意,看起来倒当真显得柔情似水了。
方淮神情微缓,朝着魏思谨温声说道:“说来还需要你帮忙,设宴时,你私下里劝劝你父亲,朕思来想去,大约只有你父亲能做太子之师,你好生跟他说说说,如今时移世易,不要一味恪守陈规。”
魏思谨心思转动,面上倒一副十分认同的模样,点头道:“陛下说的是极,妾身会好好劝他的。”
长生出了皇宫,便直接去了魏府,魏岚自几年前方淮谋反后,一直称病未曾上朝,长生上门求见,倒未曾相避。
方淮自然不会因为长生简单一说便起了立储之心,长生猜度着,多半是因着方淮早有此念想,经他一说之后便顺势而为,若非如此,方淮也不会这么快想到魏岚头上。
长生改投方淮门下,魏岚倒未曾怪他,师徒之间,隔着这么多年的时光,到底疏远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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