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呢?”刘平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并没有当回事。
“我的意思是,我今天不能生气,有些人呢也就不要得寸进尺,否则我宁愿倒霉,也要把某人好好收拾一下!”
说这话时,貂蝉的语气异常平和,甚至还有些温柔,但在刘平听来,简直无异于鬼差锁魂的声音!
一个侧身,刘平赶紧翻到一旁,对貂蝉敬而远之,而看到他畏畏缩缩样子的貂蝉,自然是从心底里升腾出一种莫名的温馨。
“夫君,溧阳侯今天早上差人来问过了,说住得习不习惯,还说今天晚上一起吃饺子。”
刘平几人是在前天晚上到达下邳的,来了就住下了,陶谦也没有捣鼓出太大的名场,就只是喝了杯接风酒,然后便住下了。
可他知道,陶谦越是不搞得太隆重,他就越放心,这样跟家里来亲戚似的才好,说明陶谦是真的把刘平看做自己人,万一跟皇帝登基似的,刘平反倒还不习惯了。
陶谦把他当自己人,可若是他知道在刘平的心里,他陶谦只是一个移动的取款机,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那就吃呗,年三十本来就是要吃饺子的!”
本来这话说的漫不经心没什么营养,可看到貂蝉那气鼓鼓的表情,刘平就知道估计是又惹姑奶奶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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