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好好说,跟你说了别叫我夫君!”刘平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哎,你这个人真的是,当初酒楼和那个人斗诗争我的时候什么样子,现在什么样子,你怎么就这么喜新厌旧啊!”
看她叉腰气鼓鼓的,刘平又想起那天化身李太白教训小玩意的场景,不由得老脸一红。
“咱俩还没结婚,不允许未成年人搞颜色你懂吗,等我十八岁再说!”
说着,刘平转身面向她,然后问道:
“你刚刚说的,我不用刻印,什么意思啊?”
“噗嗤——”貂蝉眉开眼笑,目光中满是戏谑,“你那字,狗尾巴上蘸墨都比你写的好看!”
“……”
没有再搭理他,刘平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一点二十,按照惯例,陶府上下该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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