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姑娘终是变了脸色,满头黑线,四十五度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也一言不发。
看她没什么动作,刘平索性让她知道个明白,随即又开口道:
“再看你这脸上抹的脂膏吧,紫而发红,虽然淡然吧,可总让人觉得特别土,像是邻家阿婆衣架上挂着的换洗衣服一样,在额顶还反光,倒真是熠熠生辉啊!”
话说的一点面子都没留,直接让那姑娘脸色跟披麻戴孝似的,皱成一团了都,刘平大概瞥了一眼,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要是自己买的,指定对自己破口大骂了已经,毕竟是个女的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胭脂这方面还不如一个男的,尤其是在这个年代,谁家大男人闲的没事去研究胭脂,不是男同就是变态!
所以,就可以想到了,风月女子,八成是哪个情哥哥给买的,讨她欢心换取春宵一夜之类的,只不过人拿的是劣质品,倒显得自己这春宵也异常劣质了。
也不是刘平自己喜欢研究,而且家有娇妻不得已而为之啊,貂蝉打小就做了歌女,平时就化妆唱曲的,别的不说,就刘平见过的人里面,貂蝉算是对胭脂研究最深的人了。
所以呢,久而久之,耳濡目染,刘平也成了一个半拉专家,对胭脂这些东西的了解要甚于常人。
看她站在那,大冬天穿得也不多,刘平心底升起一股怜意,便安慰道:
“行了姑娘,别惆怅了,打不了出去再买点呗,自己用的东西还是自己买比较好,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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