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算计真是累死人,果然还是单纯的打仗快活。”
“朝堂之事的确要八面玲珑,比侍奉神灵还麻烦啊。”
一个武将,一个道士,都对郡守所置身的官场生出畏惧。
“不要动手!绝对不准动手!谁敢伤到这些流民,谁就一辈子也别想再给贯山办事!”
稻田边缘,仲善存的呼喊声传入每个乡卫耳中,他们虽身披铁甲,手持大盾,却对眼前这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流民生出了畏惧。
仲善存的命令他们大略明白用意,也正符合他们的立场,这些就是饥渴求食之人,哪忍心伤到他们。可既要不伤害他们,又要阻止他们冲进梓原,这事着实难办。
乡卫们只能相互勾起胳膊,埋头举盾,连成一线,死死阻挡流民们越来越强的冲击。
不断有乡卫、丁壮乃至剑宗弟子赶来支援,要流民们停下脚步等候安置的呼喊声也不断加大,可流民的数目也越来越多,前面的流民便是想停步,也已身不由己。
“坚持!再坚持一会!”
仲善存先赶过来,脑子里两个想法相互对撞,又被一道厚实堤坝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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