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杳嗤笑:“他要我就给,我这个博望侯不要面子的么?”
庙内雾气翻卷,依稀听到敖盈盈嚷嚷:“我去兴个浪头,把他们一股脑卷进河里溺死,作了我的虾兵蟹将罢!”
这自是说笑,敖盈盈正在备战,还等着来往船只给她这个水伯烧香呢。那严诚阻了码头,让她份外不爽。
仲杳却问:“你准备好了么?”
水雾化作的人影惊喜交加:“你真的准备出手了?”
仲杳叹气:“昨晚我寻思良久,想通了一件事。待我外出之时,要想保得贯山安定,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拿下三江口,把那杜江河神逼出江口。一日你不占三江口,贯山就一日得不了安宁。一旦那杜江河神捣乱,乃至宛江罗江附从,你不可能一面抵挡他们,一面护着贯山。”
水面浪涛奔涌,敖盈盈正在欢快的扑腾。
“那就别废话了,给我半个时辰点齐兵马,你我一同杀过去!”
仲杳与水伯这番沟通,仲至强听得模糊,待仲杳招呼仲善飞,提笔给他写了什么,再要他召集人手,这才回过味来。
“这、这如何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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