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贯山军伍踏上江心洲,贯水的铅灰水色也裹住了整个江心洲,一直向东,伸展出好几里才停住。
江口城岸边,庞定兴与道士们看着江水变色,神色恍惚,似乎还置身于梦境。
这水色就代表水气的分野,而作为水气之源的龙气,自然也壮大到足以罩住整个三江口了。
“失了这座河神庙,我还是郡观的观主。”
许久之后,庞定兴才回过神来,对道士们说:“倒是你们,到底是守庙,还是守神呢?”
之前放弃河神庙的道士也说到了这个,守庙和守神是不一样的。
道士们面面相觑,最终都站到了庞定兴这边,决意守神,也就是跟着庞兴定,去另外的河神庙。
这些自然是修为和位阶都要高一些的道士,其中的老者苦笑道:“便是我们想守,贯山那位小侯爷,恐怕也不会收了。”
庞定兴跟道士们步履沉重的走了,江心洲里,恢复到人形的敖盈盈与仲杳进了一片狼藉的河神庙。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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