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我是你老乡啊,话不多说,这位是打安定城来的,他有紧急军情要像韩将军报告!”老年守兵也不想过多套近乎,他和王双平日有同乡之友谊,只是贵人多忘事,突然在这里撞见,难怪对方认他不出来。
安定城由盟主亲自驻守,听说曹将夏候渊和许禇暗自渡河偷袭,这事王又知道,可是如果说马超会打败仗,难免不大相信,不过看眼前这位信使,全身都是伤痕,背上还插着两只箭,那箭深入肉内,箭身染着血,这个假不了。
“你俩扶着,快随我去凶韩帅!”王双看不出破绽,只能相信他们讲的是真话,但还是十分小心,挥手让身后的十来名卫士跟在后面,让马车夫留下,带着这三名兵丁往韩遂帅帐走去。
韩遂正和成公英研究地图,二人费脑之时,却见外面人声燥动,于是掀帘出来看个究竟。
“怎么回事,不知道我的帅帐是需要安静的么,何人在此吵闹!”韩遂二话不说,朝外面生气喊到。
“主公,安定信使来到,他有重要军情!”王双本想先问个研究,再由自己转告韩遂,可是那名兵西死活要亲面韩大帅,于是争执起来。
韩遂打量这几个人一番,凭他的经验,信使不会有诈,另外两人他也有些面熟,于是挥手让他们进去。
“说吧,安定到底怎么了?”等进入帅帐之后,韩遂也顾不得坐下,直接走到信使面前,大声质问道。
“安定失守,马盟主已率残部且战且走,退往阳平关去了,后方十余城池皆被曹军夺去,夏候渊正率大军抄袭而来,目标直指长安城!”经过几阵歇息,信使缓过精神来,说话的声音也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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