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大家都是过路客,便也不用太在乎生死,有机会便豪赌一把,输完了选择暗淡退出,也不失为英雄豪杰。
想到这里,吴懿冷冷一笑,他要感谢父母给自己这个机会。
却说外面的荆州军呆了好些天,整日整夜的拉队伍训练,隔着墙能听见他们偌大的呼吸声,训练时的拼命呐喊,没日没夜的折磨着城里的守军,他们很想扯着嗓子问一句,你们到底打不打?
袁尚心里一点都不急,他的心情异常的好,不过自从今天早上有信使送来一封书信之后,便像热锅的蚂蚁一般骚动不安,这个反常让所有人看在眼里,大家都在猜测着,或许在某个角落发生了大事情。
一直到这天下午,他这才坐不住了,终于忍不住要去找军师庞统。
主仆没有做过多的寒暄,他们之间的案上放着一壶清茶,今天必然是要谈论国家大事,所以两人都需要清醒,茶是最好的介质。
眼看着兵临城下,庞统这几天心情较好,自从投奔原尚以来,势力和军队总处于悬崖的边缘,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再也不用惧怕天下任何诸侯。
即使坐镇江陵的关羽有何异动,脚下的十万大军攻克成都之后便可立马实施征伐,所以他对袁尚的忧虑并没有那么在意。
“来,主公,请喝茶!”悠然的抬手托起茶壶,起身为袁尚倒了一杯,闻到茶叶被开水煮泡过后所散发的香气,他感到鼻孔空气新鲜,忍不住吸了几口。
“军师,现在有个不好的消息,我真的是有些不忍心告诉你!”在入川途中,每次遇到什么疑难杂症,总会让庞统彻夜难眠,袁尚有些担心那个矮小的身体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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