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管名辂,平原人士!”落座之后,道士向蔡文姬道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也认识一位姓管的朋友,说他有一位舅舅也是做道士的,难不成?”蔡文姬突然想起一个人,只是两人的长相相差太远,不敢肯定他们有啥亲缘关系,一般舅舅和侄子同相颇多。
“你可知道他的名字?”
“管烙,他烙的饼,我家两个孩子从小便喜欢吃!”看着对方惊讶的表情,心里有一种预感,难不成真的遇到熟人了。
“实不相瞒,他正视我的侄儿,当年我让他参军,两年期满之后,又劝他继续跟随袁尚,这几年游走河北却寻不到他的踪迹,我只想在有生之年再见上他一面!”管辂说到这里,不由得沉下脑袋,天算地算他也算不准自己的侄儿到底流浪到哪方。
“道长放心,我从南方回来的时候,你的侄儿尚且无恙,估计不是在江东,便是在荆州,或许已经随袁盟主入川了,他一般不上前线,自然是安全的!”想不到这倒是有这般本事,也有自己的烦恼,于心不忍之下蔡文姬安慰道。
“托蔡姑娘的福,希望他安好,我年纪也大了,已经无法远行,但愿还能见上一面吧!”作为学道之人,更加深信缘分之所在,有缘方能再见,无缘老死难相往来,作为世外之人,也只能听天由命。
想想也是,蔡文姬也无从得知,平他这一生还能不能再次遇见那个人,哪怕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像两个凡人之间陌生的会面也好。
两人谈话之时,两个少年一前一后跟了进来,他们对新的师傅还不太习惯,只是站在原处愣愣的看着这个身怀绝技的人,一半是敬仰,一半是害怕。
“两个小家伙,快过来,让师傅瞧瞧!”管辂显得非常随和,刚伸出袖子,才感觉到自己身上很脏,又快速将手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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