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有时候并不重要,因为没有尊严的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可是现实是,这个来自未来的人还在呼吸,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脉依然流淌着,只是全身打着哆嗦,单薄的衣物抵不住寒冷的浸透,更为冰凉的是来自内心的绝望与孤独。
比他更为孤独的要数赵子龙,寻主多年,就为落个志向栖息之地,如今迷失了方向,竟然不知所去,周围的人虽然大多不如意,但至少有了安身之处,而他和自己的新主公,像两个落难的流民,无家可归。
又是黄昏日落,一队人马走在山脊之上,日光将他们的影子拖得比大树还长,士兵们都挺直腰杆向前走着,他们的眼睛虽然直盯着前方路上,但脑子里在想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曾经辉煌腾达的人物,今日落得连他们都不如,不知那人心里当作何感想。
数月不见,成都城的外围变换了模样,大战过后的士兵尸体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没有迎接的队伍,没有看见刘备半点踪迹的影子,这有点出乎意料,如此情景,对方自不会礼待自己,又不可能纵虎归山,据袁尚分析,刘备很有可能走另一个极端。
不可用则除之,在此乱世,并非一人有这样的想法。
随着视界离城墙越来越近,楼上一排旗杆上被冷风刮得抖动的骷颅头反射着耀眼白光,像一把快刀从瞳孔近处划过,让袁尚心中猛悸。
不知道这些人中都有谁,他猛的回头,发现不少人消失在自己身后,也许这些人里面,亦有不少被刘备定为必死之反贼。
“袁公,别怕,血腥的场面都过去了,现在成都乃至西川都恢复了平静!”魏延神色莫测地瞟了他一眼,随后往前多走几步,与袁尚并排站着,这个人之前可是死命效忠自己的,如今竟然说出这种边界不分的话来,让人深思。
袁尚无从搭理对方,冷漠向前迈步,注意力集中在城门外,刘备费这么大阵仗,不会不露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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