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笑,这小孩的父亲对这件事的态度是不闻不问的,仍然单方面向她申请离婚。
几年以后,一位心理专家向她采访,问她有没有后悔过的时候,她的回答是,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她只是想让这个男人痛苦一辈子,内疚一辈子,但遗憾的是,这个男人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没有认领小男孩的尸体,任由他被埋葬在公共坟墓。
本来我以为不应该让CRAZY看到这些,可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像看电影那样,懒洋洋地说:如果我妈妈也要这样勒死我,我绝对不会反抗,因为这样简直是太好了,死得轰轰烈烈,没人理睬,没人关心。
吓得我赶紧把电视机给关了。
她责怪我:干嘛把电视给关了!?
我随口地说着:太烫了,散一散热。
“胡说八道!”她当然不会相信我的鬼话。
我不想与她吵下去,随手拿起一本英文杂志,胡乱地翻动着。
“斯佩莎丽的谋杀案调查得怎么样?”她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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