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的名字却在墙上。”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高高地举起手中的绘画,像是兴高采烈地展示自己的作品那样,心满意足地将刚刚完成的一副绘画挂在墙上。鲜艳的色调,中和的层次,那男孩快乐的表情永远停留在画中。她看着看着,突然就显露着惨淡的笑容,心中的苦,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这是他两岁时的样子,这是他三岁的时候,这是他四岁……”她一幅画一幅画地介绍着,手掌停留在画中。
“他五岁的样子我没有画下来,因为他那个年龄阶段的模样,永永远远地停留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多多少少个夜晚,我的耳边不断地响起他那残余的呼吸声,书籍,练字帖,还有那辆精致的玩具车……”
我只说了一句:他在天堂里,会一直看着你的。
她转过身,凄凄惨惨地说:是我毁了他,年轻时候的任性毁了他。
“我想,杰克侦探不会再憎恨你,现在看来,你并没有死不悔改。”
她望着我,问了一句:你结婚了吗?
我冷笑着:没有。
“那小孩子呢?有没有小孩子?”她继续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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