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回应这个问题,匆匆忙忙地付了车款,然后下车,他扬起手里的钱说:不用那么多。
“多余的钱拿去给你儿子买点吃的,他要做医生,面对的困难将会越来越多,长久作战的。”
我一直脚踏进了酒吧,浪漫而凄美的音乐随之而响起,有人在拉着小提琴,听起来很忧伤。
酒吧真是外国人的小天地,他们都爱谈笑风生,围在一起讨论各种事情,说话神态夸张不已,半疯半笑。
我在众多欧洲小妞的身影中,终于找到了黄雁如的背影,只见她趴在吧台上,闷闷不乐地喝着酒。两个空着的啤酒杯,她已经喝了两杯酒的分量,我走过去,也点了一瓶鸡尾酒,选择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从侧面看,我看到了她的内衣肩带,她还戴着眼镜,黑框的,很厚的那种黑框,原谅我一直不知道她有戴眼镜的习惯,还是说,她在下班时间才戴的眼镜?
她趴在那里,慢悠悠地说:你想怎么样?从警局跟到这里。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鸡尾酒到了,我象征式地喝了一点点。
“我感觉到你不开心,所以来这里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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